“此宴为幼童所设,士子不参与,无论诗词或是嬉戏,均由在场孩童为主。明复专经义,诗词一途本就不佳,也未曾与汝讲授诗词之道。”
几个意思?儿戏?赵曦愣了。没必要呀,不是说国事蜩螗吗?咋这群人闲着没事玩孩子呢?
“何人操办?”
“濮王世子赵宗谊。”
赵曦明白了,原来是这么回事。小娃娃的眼睛眯了眯……真尼玛不死心呀。
“题目为何?”
走是不可能了,那就看看这些孙子们想怎么玩吧。
“诗词,作对,嬉戏。”
这三样啊?嬉戏自己肯定没问题的……不对!似乎民间听闻皆是自己嬉戏方面的,就是士林中,除了秘书阁的那些人,恐怕也知晓的是自己嬉戏方面的。
也就是说,今日饮宴所谓的嬉戏,是专门为自己准备。
荒于嬉……能这样断下来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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