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跟官家的亲近程度,不会有人去讨教,吕惠卿不同。再说了,吕惠卿不相信官家对他的行踪不了解。
“不必多心。朕所以召集尔等几人,并不是要究竟尔等是否做过不合适的事,说过不合适的话。朕对尔等几人还是信任的。”
“今日召集尔等几人,是朕认为尔等几人应该是最能明了朕意图者,所以,朕想将漕运分割扑卖,以及漕运利益分配,包括漕运运营方式改变的事,交予尔等几人实行。”
“比如,朝廷先成立一个临时性的漕运改革机构,由内阁首相挂名,监察衙门与尔等几人组成,全盘负责漕运变革事务······”
“朕多的不说,目的你们都清楚,最终所谓的航道运营权,会交予市易寺掌管,所以·····吉甫,在临时衙门中,你要多担责。工坊城这边作为提供帮助的机构,要撰写不同的运营方案,以供参考。”
“朕想说的几点是:第一,确保朝廷权益;第二,确保地方州府参与;第三,必须达到漕运各利益方相互竞争,避免结伙拉帮的情形;第四,尽可能肃清漕运中一些不知趣的势力。”
“朕会着令沿途驻军和监察衙门配合临时衙门完成此事······说说吧,能不能做好?”
对于这些明白人,赵曦倒是没藏着掖着,实实在在的的挑明了。
“臣等定不辱使命······”
数吕惠卿的声音高亢了。
吕惠卿很庆幸,幸亏自己昨晚跟王安石没有讲明白,否则,今日官家让他做的恐怕是将市易寺交出来······说实话,不主市易寺衙门的业务,不会知道这个市易寺的权势到底有多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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