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年的训练,规范的操作,让所有军卒在参战时,都是严格执行着装备的合理携带,混乱的队形跑起来,一样是整齐的脚步,不至于踉跄······

        高遵裕也缓过劲来了,可是面对这样的情景,他真的束手无策,只能是不断看,看看越来越近奔腾的黄河水,再看看努力奔跑的军卒,脑子里只有祈祷······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帅,需要准备绳索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绳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!末尾的军卒估计跑不过水流了,我们需要把绳索甩下去,尽可能的救下那些在后面的军卒。当初在滑州,官家指挥救援时,就是用这样的办法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位老护卫营的校尉,也是跟随官家去过滑州的汴梁驻防军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···对····准备绳索,命令所有军卒列队,成纵队,准备救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高遵裕眼睛还看着那吓人的的黄河水,也不管这校尉说的是不是有道理,只听到有官家做过这样的字眼······

        种谊觉得自己应该已经上到半山腰了,只是觉得,这时候脑子里只有逃的概念,早忘记去观察什么地形了,只是感觉自己越来越需要把腿抬的更高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他还是没敢停下来,没敢试着去看看整支队伍的情况······这与职责无关,与勇气无关。在面对这种天威之时,任何勇气都是白搭,没有人可以在这样的场面下临危不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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