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官家的做法,让他很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范纯仁脑子里想了,在父亲转任的那些年,每一次转任的调令,朝堂上估计都这样吧…~全部缄默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范纯仁也是士大夫阶层的一员,士大夫的身份,对父亲的缅怀,对官家的忠诚,以及对这些随行臣工的表现……交集在一起,他很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官家,国朝不杀士大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范纯仁离开了,有人出声了,声音不大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曦瞟了一眼……哦,滑州人士,礼部侍郎卢焕。很好,就等着你们出声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朕有要杀他吗?卢侍郎,导致滑州溃坝,是否让他向滑州子民谢罪都不可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来告诉朕!是不是只要是士大夫就可以在大宋为所欲为?贪渎十五万贯,致整个滑州成一片汪洋,千万子民生死不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以杀,是不是连惩戒都不可以?……卢侍郎,要不你来做这个官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珠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