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道兄,官家并非不信任王子纯,出于河湟的情况特殊,不会动王子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,对于河湟的部属而言,在河湟的时间太长了,与三级决策制和官制规定不相符。按照规定,大朝会结束后,国朝州府郡县的文武臣工,凡超过五年任期的臣工,都需要调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河湟开边,暂时离不开王子纯,可继续保持河湟的人事结构,又与朝廷要颁布的法令不符。是故,官家才召集我等议事,让王子纯在我等内阁的议事中,感觉到不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一来,官家若调整河湟的属官,王子纯才不会有抵触心理,反倒会以为官家在保护他,或者迫于内阁压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毕竟,这次议事,王子纯已经亲身经历了我等对河湟的看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富弼泡好茶,悠悠的跟张方平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官家以往的做法,富弼觉得他的推测八九不离十,虽不中,也不会差多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河湟的臣工确实应该调换了。我找彦国兄,也是想因此事建议官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彦国兄,若需要调整,朝廷圣旨调整即可。官家又何必多此一举?”

        富弼的分析,张方平一定程度上是相信了。只是对于官家这样拐弯抹角的做法不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安道兄,你认识官家开始,可曾见管理做事单纯过?今日议事,有抬举王子纯之意,同时也有为下一步朝廷诏令打基础的意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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