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河东路雁门关往北,需要铺设轨道了。开山碎石的那些苦力可以用俘虏的……不过,北辽若愿意兑换,可以考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如何兑换,诸位拿主意吧。好像北辽除了战马,也没什么咱们想得到的。诸位相公可以敞开了想,近十万呢,总不能打了胜战,朝廷还亏损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雁门关毁了,代州废了,定襄、忻县也变成了废墟,这些都是战争导致的。错在对方……或者说战争没有对错,只有胜负,输掉战争就应该对担负一切战争的损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另外,文相,为配合韩相的谈判,把京畿道的这五十万的废人缓慢往北调吧,要大张旗鼓的调集!”

        战胜了确实是轻松,赵曦说话都没了君王的样,有点赖皮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既然出国书应了停战谈判,国朝再次调兵或有不妥。以目前的态势,战争不会再有了,调集这些禁军往返,图耗费钱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圣贤之道在文人心里是根深蒂固的,特别是这种放在台面上,又必须要载入史册的大事件。富弼不希望朝廷有出尔反尔的行为,不利于这一朝在史书上的大好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富相,诸位相公,签订并遵守盟约的前提是势均力敌。就以檀渊之盟而言,国朝以钱粮还和平,以时间还发展,并不能说错。但体现在盟约本身上,是不平等的,因为当时的北辽强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同样,盟约其实就是个说辞,只是因为双方都需要这个说辞。若我大宋这五十万禁军是新军的话,我们可需要这时候盟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白了,签订盟约就是个姑且做法。签订了檀渊之盟后,北辽不一样在后来提高了岁币?如今不一样攻打河东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这次我大宋战败,难不成朝廷可以用檀渊之盟与北辽交涉吗?更别提西夏了。一边签订盟约,一边扰边不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受教化的程度与国朝不同。与鸿儒往来,应谈论诗赋,与娇娘饮宴,则论风雪,与老农闲聊,唯有农事。是故,对待辽夏之流,国朝也不可拘泥于圣贤,不可自缚手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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