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绕,但事实就是这样。
“我大理王室准备……”
“矿城的份子留在大理并不是说留给段氏王室,这一点必须明确。”
赵琴感觉差不多了,不能再让这段氏代理人啰嗦了。否则很可能借官家曾经的话,吞掉高氏杨氏的份子,并且以此作为借兵的筹码。
哪有这样的好事?
“当初是当初,现在是现在,不可同日而语。”
“矿城守卫兵由矿城供养,这是陈例。既然段氏有意借矿城守卫兵,那么就在高氏杨氏遗留下的份子上说话吧。”
对大家的收益都有利,应该不会有人反对。
“在商言商,军国大事不是我等商贾可以掺合的,我们也没有权利去改变官家的金口玉言,同样也没资格在这里对官家说的话评头论足。”
三两句,直接把借兵的事就这么定了。
好像这次有段氏王室提议并召集的东家集议,借兵不是最重要的,反倒如何处理高氏杨氏的份子收益才是重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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