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太子殿下是什么人,官家又是什么人,诸位都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殿下并非那种口是心非的性子,历来是有一说一的。这时候拒绝禅让,那怕不一定是真实的想法,话说出口,就真成了真实想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官家,也从来不是什么大度的人。提出禅让,更多的是迫于形势,自己已然如此,不如让儿子即位,也省得生出龌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爹,有相公们殚精竭虑的为国朝操劳,孩儿是否即位于国朝并无二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如今,爹爹的康复比孩儿即位更重要。爹爹康健一天,就是国朝有主心骨的一天,也是孩儿有依靠的一天。孩儿恳请爹爹收回成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曦再一次跪下了,抬着头看着他老爹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爹是帝王,还是个从孩童时就即位的帝王,赵曦希望他老爹能理解一点,那怕是理解一点他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老爹不能开口,只能关注着老爹的神情,不至于忽略一点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官家……曦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场面有些冷,皇后开口了,相公们可能也觉得没有劝说的立场,所以她开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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