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直白,却每一句都是在戳人心,给人定性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只是论事,可被赵曦这么一说,直接上升到人性以及是否忠于国朝的高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曦是有点烦躁,并不是单纯因为羊毛的利益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羊毛纺织,会导致怎样的结果,这些臣工,只要稍微用点心,就能想的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曦真正烦躁的是,整个朝堂对辽夏这种过分要求的认可。

        朝议,没有商讨如何拒绝辽夏的要求,而是直接基于接受辽夏要求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?赵曦想不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,曦最想问一句:今日朝议,为何不商讨如何拒绝辽夏使臣的要求,而是谈论如何令对方满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怎样的立场和出发点,让诸位臣工如此急切的为辽夏考虑?而不是站在国朝的立场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朝堂呀!赵曦越想越觉得恐惧,这就是国朝的朝堂呀!

        哪还有一点骨气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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