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臣奏请朝廷开放常平仓,以每斗三十文米价出卖,从而解决如今米价上涨之势,也让汴梁子民无缺粮之忧,防恐慌之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是不是别有用心,最起码理由是充足的,道理也说得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曦从来不单从字面上去考虑这群朝臣,因为他们没一个单纯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反倒是那个傻冒有可能是最单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言差矣!如今斗米五十文,并未到子民恐慌之地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汴梁有漕运,年运力六百万石,如今漕运已开,新粮即将上市。汴梁子民,何人不知?何人不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京兆大旱,河北道大旱,此两地并无漕运之便利,也无年入六百万石之粮食。如今大旱,势必导致流民无数涌致汴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常平仓所备,乃应对三地之流民。如今开放常平仓,待流民至,以何物安置?还望陛下三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多少次了,来来回回,反反复复,就这么几句。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,而相公们不表态,老爹也就不定夺,也没法定夺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中正和李宪回来时,带来了安南的国书,那是给政事堂。而给曦儿的书信,赵祯是看到了的,

        也知道曦儿为今年的旱情做了准备……只是一些典籍,外加新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,没有比粮食更重要的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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