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苑死的时候,正是钟韵楼最热闹的时刻,云鬟一声惊叫,引来了不少客人,都见到了明苑死时的惨状,而云鬟作为第一目击者,因为受到了太大的刺激,一直没有回过神来,疯疯癫癫地缩在床上,嘴里不住地嘟囔着:“死,死,血……”
见状,大理寺卿崔楚华与常修相视一眼,皱了皱眉。
“大夫看过了吗?”常修问鸨母。
鸨母忙道:“回大人,看过了,大夫说,受了大惊吓,喝了安神药也不管用。”
崔楚华闻言,上前两步想要靠近云鬟,云鬟却颤抖得厉害,身子一个劲儿地往床榻里缩,双手抱着大腿,手腕上那支玉镯子分外显眼。
崔楚华一愣,不顾云鬟挣扎,抓起她的手,往天光下看去——只见那碧玉镯子上,刻了一朵微不可察的紫鸢。
“这镯子,你哪里来的?”她问道。
云鬟被她吓了一大跳,使了好大力气挣脱她的手,连滚带爬地缩进了床帐里面。
老鸨见状,忙道:“这镯子我从未见她戴过,怕不是昨晚那明大人送的。”
常修看向崔楚华阴沉的脸,问道:“崔大人,这镯子可有什么不妥?”
崔楚华挑眉:“没什么,只是这镯子成色上好,不像是北街女子能戴得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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