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熹睡着了,潮红未消的面颊陷在柔软的枕头上,呼吸匀称平稳,沈为清就这样看着她,心脏翻江倒海的剧痛,他无法形容自己先前的心情,无力又愤怒,对她也对自己。
她说她自己困了,什么都没想做,在解释的时候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他能不去相信她说的话吗?
可是他又真的能相信吗?
相信一个人能困到沉在水底睡着?
他真的很想问问她,在那一刻,她有没有想过他?哪怕是一瞬间一秒钟,会不会因为想到他,就觉得舍不得了?她真的不会舍不得他吗?真的不害怕再也看不到他吗?
但是,他不敢。
是的,他不敢问。
只有他自己清楚,他说的相信与不逼问不追问,都只是源于他内心深处的害怕恐惧,他宁愿相信她说的只是太困了,也不愿意相信她在那瞬间是真的打算放弃自己。
她想让他相信什么他便相信什么。
她说没有那便没有吧。
除了她,不会再有人知道,在那一刻,她真正的想法究竟是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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