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之前拍戏时分隔两地,别说见面,就连聊天都奢侈比起来,按理说这不到十天的年假比起来,应该是好的太多的,但鹿熹一进门,两人四目相对,那暧昧的火星在空气中飞速燃烧。
行李,外套,被男人扔在卧室外。
还有一桌他精心准备的午餐。
厚重窗帘遮住窗外难得明媚的阳光。
床头开了盏橘黄色的夜灯。
暧昧勾人的喘息声从柔软的床榻上断断续续地传来。
鹿熹趴在床上,白葱般的手指揪着枕边,腰肢被男人握在手掌之下,似有汗水滴在单薄的背上,她一时分不清滚烫的,灼热的是汗水还是其他,她难耐的扭了扭身体,随后,却被更有力的占有欲十足的镇压。
床上的沈老师凶的很!
鹿熹晕晕乎乎的想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云雨渐歇。
空气中萦绕着久不散去的麝香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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