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注意身体”这四字让鹿熹莫名心虚,她回了消息,便不敢在继续跟他聊下去了,生怕多聊一会,她会不小心暴露什么。
鹿熹躺在床上,脑袋疼的就像是被什么东西一下一下的敲击着,不仅脑袋疼,她浑身上下都疼,这一个星期她已经不记得自己究竟拍了多少场“酷刑戏”,虽然并不会真打,但难免还是会有不小心抽到的时候,戴了一个多星期的十几斤的脚链更是磨着她的脚踝骨,每天取下来的时候,脚踝都是淤青跟红肿,还有破皮渗血。
人一生病,免疫力下降,情绪也变得脆弱,鹿熹忽然又有些后悔什么都不跟他说了,她有点想跟沈为清诉诉苦撒撒娇,让他安慰安慰自己,她觉得就是听一听他的声音,她都会舒服点,但一想到他先前还叮嘱自己注意保暖,别生病了,想想还是算了。
打完点滴,鹿熹自己拔了吊针,然后把自己缩进温暖的被窝,强忍着全身的疼痛,强迫自己闭上眼睛,睡着了就不会那么痛了,最后,鹿熹在自我催眠下慢慢的进入了梦乡。
鹿熹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,她梦到了很多之前的人跟事,光怪陆离地让她觉得害怕不安,后面,她还梦到了沈为清,那个应该在山里拍戏的男人,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脑袋,声音温柔的轻哄着她。
那一瞬间,鹿熹不安的心平静了下来,她太想他了,下意识地握住他的手,贴近自己的面颊,喃喃道:“沈老师,我又梦到你了,真好,我好想你…”
“你好好摸摸我,是梦吗?”男人声音低沉。
鹿熹艰难的睁开眼睛,模糊间见他坐在自己的左边,痴痴的笑了起来,“这个梦好真实啊…我希望不要醒…”
沈为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这样都清醒不了,看来是烧糊涂了。
鹿熹逐渐不满足于只握着他的手,她拖着不舒服的身体,慢慢的朝他靠过去,伸着软绵绵的手想要去抱他,带着哭腔小声嘟囔:“沈老师…我好不舒服,你抱抱我吧?”
沈为清原本还冷着的脸一下就柔了下去,算了,跟一个烧的梦境以及现实都分不清楚的病人计较什么呢?他脱掉外套跟外裤,然后掀开被子躺了进去,刚躺下,烧的跟小火炉似的人便贴了过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