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亡从来不是毫无重量的。
夏油杰非常清楚这一点。
听到他的话的咒术师们基本都不认识天内理子和灰原雄是谁,甚至不知道五条悟曾经差点死去。但总有人还像他一样记得。
家入硝子插在白大褂口袋里的手指抖了一下。
七海建人缓缓地抬起了戴着眼镜的眼眸,神情在深色的镜片后看不清楚。他的手指攥紧了裹着绷带的刀柄,用力到指节发白的程度。
真有趣。我还以为你都忘记了,原来还记得呢。羂索惊异地微微歪过头看夏油杰,感叹出声,随即笑了起来。他似乎是真的发自内心地感到可笑,笑得被喉咙里的血沫呛住都停不下来,骤然拔高、因为笑意而微微颤抖的声线里好像浸出了毒汁一般,这些事的罪魁祸首也有你一份吧,夏油杰?
夏油杰只是垂眼看他,并不言语。
于是羂索带着挑衅的笑容,继续说了下去。
星浆体就不说了,她生而有原罪,如何死都是为了天元。但心怀希望却死得那么没有意义,也有你随便给她许诺却保护不力的原因在吧?还有不是你,五条悟何至于差点被封印?羂索乐不可支,那个小孩,对,那个叫灰原的。实力那么弱,但要是小心一点的话,说不定能多活好些年呢,只可惜他成为了你的学弟。我杀这些人,都是为了你啊,夏油杰。要不是这样,怎么能看见你崩溃到杀人的样子。
听见星浆体的名字的九十九由基微微摇头,叹息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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