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,去吧。家入硝子停下了反转术式的运作,从蹲着的姿势站起来,拍了拍沾了灰尘的白大褂,退到了五条悟身边,你还有话要对那个家伙讲吧,夏油?

        辛苦了,硝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油杰信手拂了拂袈裟,也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看起来除了身上沾染的血迹一如往常,没有丝毫异状,伤口也在反转术式的效果下愈合。就是沾在脸庞上的鲜血斑斑,让他的脸看起来犹如修罗般可怖,僧衣的领口上也尽是血腥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五条悟皱起眉头,要抓他的胳膊,被夏油杰摇了摇头,避了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发青年站在原地,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油杰头也没回,越走越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深色的僧衣上沾着血,走到了被狱门疆束缚得根本无法动弹的羂索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黑发的男人低垂着细长的眼眸,脸上都是血,没有什么表情,垂目的神态却无端透出几分不存在的、神佛般的悲悯: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,羂索?这是最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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