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桑蹑手蹑脚走到里间,抱起放在一旁的被子,回到离床最近的榻上,打算和衣眯会儿。
谢濯身上有伤,她怕万一睡梦中姿势不对,一不小心碰到伤口。
那可就遭了。
枕着胳膊一小会儿,沈桑眯着眼,沉沉睡去。
……
谢濯宽厚仁爱,清和平允,可不代表行事手段也是这般。
就算今日漳王不挑事,他也要硬揪着由头,强行控制局势。
漳王尚且能捏造霍家通叛外敌的伪证,他为何不可。是以前去漳王府和青鸾宫时,搜出了不少罪证,其中私铸铜钱和通叛外敌两条占了大头,包括还有一些花名册和账本,全权剿了个干净。
霍穆宁从漳州带回来的书信,也成了铁证。
漳王此行也是被打了个措不及防,他的兵力多数在城外,且支援的淮南王也只分了一半兵力过来,哪里肯能与深居皇都多年的太子势力对抗。
短短一夜内,漳王入狱,淑妃囚禁于青鸾宫,朝堂后宫皆握于太子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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