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轻喃了句:
“我身上真的没有味儿吧?”
她怎么还在想这个。
时珩不禁觉得有些可爱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稍稍抬眉,幽深的目光落在女孩侧脸,“可能坐远了,介意我坐近点吗?”
姜栀深吸一口气,手指蓦地攥紧,小脑袋摇一下,不够,再摇一下。
恒温的车厢好似因为男人的靠近瞬间升温。
时珩只挪了半个身位,没靠太近,好整以暇看着她。
鼻腔内涌入一丝清甜的水梨香,优雅而清新的女士香水味道之中,似乎真有那么一股若有若无的、十分可口的羊膻味。
仿佛听到男人微不可察的轻笑声,姜栀耷拉下唇角,只想快点终结这令人扼颈的尴尬。
于是她问出了个无比智障的问题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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