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调查清楚就当众让青致开除学生,我也要问问你老师,他平常都是这么教你的?”
林玺抿着唇,手指握紧,没说话了。
他怎么可能去怀疑魏厚的话?
虽然这件事,他做的是有些冲动了。
“哦,对了,这字是这位小同学前不久让我看的,说要拿去参加艺术节。”盛清堂声音冰冷,“魏厚,我再问你,你的印章怎么在这上面?”
他快要气死了。
这么好的一幅字,被魏厚的印章给破坏了。
他心痛到难以忍受。
“……”
林玺猛地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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