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德旺还在以马屁的方式麻痹孙天笑。
而我则轻轻拉了一下白轻语,示意她走慢一些。
当和其他人拉开了一些距离之后,我才低声对白轻语说道:“要不你先不要跟着我们去天阴观了。”
“你……是在担心我?”白轻语竟然还在笑。
我皱皱眉:“我没有跟你开玩笑,天阴观的人既然能够看出你的身份,那肯定就会有伤害你的可能。”
“那你就不怕我在这山里遇到那只六十年的黄鼠狼精?”白轻语还在笑。
“我……”我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它。
白轻语接着说道:“那些阴阳师可是杀了那么多的黄鼠狼呢,要是被那只黄鼠狼精知道自己的子孙都死了,肯定会怪在我头上,那到时候恐怕要比跟着你们去道观里更加危险。”
“要不我们都不去了,这尸毒也不治了。”
相比较于白轻语的性命,我觉得断掉自己一只胳膊更加划算一些。
“那不行。”白轻语倔强地说道:“我们都已经走到这里了,怎么可以半途而废?放心吧,我相信天阴观的人都是讲理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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