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她咬着牙默默地跟在舍人的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眼花,也可能是幻觉,纲手只觉得此时在她前面奔跑的,不是一个人,在舍人身旁还有两道虚影,一边是绳树,一边是加藤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三人唯一的牵绊,就是此时已经被舍人戴在了脖子上的绿色吊坠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何能让一个学生、一个弟弟,替自己承担这么多的压力?

        纲手有些软的四肢,力量渐渐地恢复过来,虽然对于背上伊藤未来的血依旧有些不太适应,但勉强还能忍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舍人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亲眼目睹了加藤断死亡后崩溃的纲手,第一次开口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非常嘶哑,仿佛是从一张几十年未开口的嘴巴中吐出的字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已经解除了二尾模式正在前面领路的舍人微微一愣,旋即露出一丝惊喜,放慢脚步来到纲手的身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纲手姐...你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话到嘴边,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安慰她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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