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也奇怪,身上看起来非常凄惨的伤口,上面的血液滴落在地上,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,直接消失不见。
舍人眼神平淡。
虽然他现在站直身体,也做不到和二尾的平视,但这是他目前能做到的最大的限度。
深吸一口气,腰板缓缓挺直。
站如松!
“你说我吃定你了?
事实上,并非如此!
你知道,这段时间我在尝试更多地了解你,并没有别的什么原因,就是很简单的两个字。
怕死。
我很怕死,我相信也没有多少人不怕死。
在我尝试去了解你的同时,你也应该对我有了一定的了解吧,大概也知道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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