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，就算是夜晚的山风吹拂，也无法将这股气味完全抹除。
虽说舍人和水门的目的不是平民，不过为了破坏城镇，该出现的损伤肯定是会出现的，再加上万蛇那硕大的胃口，更是这里居民们的噩梦。
水门脸上带着一丝不忍，造成这么大的杀戮，真的不是他愿意的。
只是这个计划本就是他提出来的，既然提出来，那自然是做好了背负骂名，承担这种心理压力的准备。
“战争啊...”水门忍不住感叹道。
“兴，百姓苦，亡，亦是百姓苦。”舍人脑中突然就浮现出了这么一句话。
听到舍人的这句话，水门微微一愣，旋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“的确如此。”
舍人轻轻地拍了拍水门的肩膀，略带深意地说道：“水门，错得不是我们，也不是云忍，更不是这些普通的平民，错的是这个世界啊...”
水门转过头，眼神中夹杂着浓浓的疑惑和不解，不知道舍人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，他隐隐感觉这句话中，有着一些别的什么隐含意思。
不过舍人却不多做解释，“放走了几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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