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桂明进了屋里,斜躺在塌上。身上只穿了件薄纱勉强盖住,极诱惑人的姿态。
人都退下去,她将绿珠招进来,绿珠是从小陪她长大的丫鬟,信得过。
齐桂明问:“他怎么样了?”
绿珠回:“已经大好了,现下回了家。”
齐桂明低着头,摆弄着一根从外面随意拔的狗尾巴草:“好了就行,他总是那么善良,顶替了人来,命都快没了,所幸现下好了,”她又道:“我怎么就不会弄?他那时送了我根小兔子,可被我弄丢了。”
绿珠劝道:“姑娘,您别再想他了。如今,也不成了。”
齐桂明低低地嗯了声,失落道:“是呀,我的身子给了阉人,多脏呀。”
绿珠急道:“姑娘慎言。”
齐桂明笑一笑:“我知道的,只在你面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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