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秀云讲了半天了,见清辞一点反应没有,不禁怪道:“跟卫昭吵架了?你如今这性子,沉稳又懂事,还能跟旁人吵起来呀?想当年,你若是犟着脾气,谁都得低下身段哄您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清辞反驳道:“哪有您说的那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秀云连忙改口:“是是是,您一直都是懂事听话的,什么犟脾气,都是阿婆瞎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辞说不过刘秀云,索性垂下头不再多说,过了好一会儿,许是拿不定当时到底谁对谁错,便讲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婆,您来评评理,我只是关心他问几句,他怎么还闹脾气了呢?”她想了好久也没想出所以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秀云听完,反倒是笑了:“卫昭跟你在一起时,可曾抱怨过他的家庭?”

        清辞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秀云又道:“这就对了呀,小孩子都是敏感的。他从来都不说,证明他最在乎的往往就是什么。您越是问他家里发生了什么,不越是往人家伤口上扎刀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清辞有些说不出话,她的本意并不是如此,可是细想,刘秀云说的也很有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更何况,我瞧着卫昭那性子,最避讳的就是别人看低了他,别看他只是个小孩子,心思可一点不少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辞本舒展的眉头打成了一个结,语气也低低的,像是在为自己辩驳什么:“可我又没看低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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