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承静默片刻,岑姨的话反复在他耳边盘旋:
前些天我看新闻中有个小姑娘就是在学校被欺负,家长发现孩子身上的伤,问她也不说,只说是自己不小心弄的。
后来您猜这么着,那小姑娘跳楼了!
某些画面忽然跳进裴砚承的脑海。
——姚舒站在学校的天台上,哭得眼睛红红的,一个纵身跃下。
想到这里,裴砚承微微阖眼,气息有些不稳。
“我之前是不是跟你说过,受欺负了第一时间要跟谁说?”
“要跟叔叔说,我知道的,”姚舒说,“但真的没有人欺负我。”
“接二连三地带着伤回来,你觉得我会信么。”
姚舒觉得裴砚承似乎认定了她被校园欺凌。
而且……他好像有点生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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