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蓁拿起羊腿骨慢慢啃,啃完羊腿骨又拿起烧饼撕成小块块放进汤里浸泡,“不是,我在长青县生产大队工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三个的六十岁左右的老同志来到石头屋子,老同志不再跟叶蓁说话,起身去招呼那几个老同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布里、老西里、老拖,今天还是老三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喊老布里的老同志率先坐下,“还是老三样,给我们一人上一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同志哎了一声,转身进屋里拿大海碗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,叶蓁看到传说中的老三样,所谓的老三样是一碗羊辣汤,一个大烧饼以及一小碟泡萝卜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布里扭头端详叶蓁,“这位女同志眼生啊,外地来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同志坐到叶蓁对面,“人家是半个长青人,现在在长青生产大队那边工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布里喝一口羊辣汤,嘴巴上的八字胡须一抖一抖的像极了心情愉悦的猫主子,“哟,是咱们长青的媳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蓁还没说话,老同志已经接话,“不是,人家只是在这边工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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