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未见过此等景象——秋风萧索,枯草与黄叶被踏碎,在马蹄下飞溅。红袍白马,箭袖青衣,竟是一个小娘子踏风而来。
那是苏令德。
涠洲王妃,苏令德。
苏令德奔骑至码头上,于人群前堪堪勒马。她翻身下马,身后跟着的十数人,都是她身边长随的使女和侍卫。
她怎么会来!?
严监御史困惑万分,可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令德快步流星地向楼船走来。严监御史慌忙地领着楼船上的人下船向她行礼。
苏令德摘下红色的兜帽,露出如寒星的双眸来:“王爷听闻母后生病,一时忧思成疾,时难起身。本宫今日直等到王爷苏醒,才能赶来,除了这些使女侍从,身无长物,多谢严监御史早准备妥当。”
苏令德从严监御史和潜麟卫身边走过,她神容急切,目不斜视:“还请速速发船,让本宫能去母后身边替王爷、宁儿尽孝。”
严监御史下意识地看向潜麟卫首卫,但首卫面无表情地紧跟着苏令德上船,严监御史竟分不清他脸上的神色。
潜麟卫首卫的意思,本该就是天子之意。
严监御史满心以为,皇帝此招,是要逼得涠洲王府陷于不义之地。但如今苏令德上船归应天城,涠洲王府便又扳回一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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