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?”玄时舒自嘲地笑了一声,他的声音很轻,像一缕苏令德抓不住的烟。
苏令德不由得挺直了腰背。
玄时舒静静地看着她。
她太敏锐,也太聪慧了。
玄时舒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,慢慢地道:“令令,我身上,也有一处胎记。”
苏令德几乎是脱口而出道:“怎么可能呢,我又不是没看过。”
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药池替玄时舒按阳跷脉,先前几次她还会刻意目不斜视,后来习惯了,哪还在乎那么多。她完全不记得玄时舒身上有什么特殊的痕迹。
“是吗?”玄时舒看到她微微泛红的脸颊,若是从前,他该顺杆调戏她几句。可今日,他只觉得每一个字都太沉重。
苏令德只听到他简简单单反问的两个字,就马上冷静了下来。
不是的。
他哪怕在药池里,也并非真正对她完全坦诚以待。他一直会遮着腰胯,也不会有任何人觉得有任何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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