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跟玄时舒当初隐瞒自己病情恶化全然不同,而苏令德很明白她不需要用所谓的“善心”去戳破这层窗户纸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令德回到小院,将摄政王的信放在桌上,对川楠道:“川楠,去帮我找找留园还有没有摄政王的字迹。白芷,你去帮他一起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需要确认这些信到底是不是摄政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川楠和白芷回来复命时,玄时舒也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回来得这么早,莫不是想我了?”他坐在轮椅上,笑着问她。他的神色间不见丝毫的疲态,仿佛只是去山间吹了会儿风,晒了会儿太阳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令德把摄政王的信放到玄时舒的面前:“我遇到了曹岚,她给了我这些摄政王写给曹为刀的信,信里有关于摄政王孩子的消息。或许,就是陈谅背后所谓的‘少主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”玄时舒的笑意微敛,他眉目低垂,扫过一页一页摆在桌上的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川楠和白芷一时没有从留园找到摄政王的笔迹,两人问要不要去外头找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令德尚未说话,玄时舒已经摇了摇头:“不用去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玄时舒的声音很沉,像是被石头拴着困在了水里。苏令德还没来得及细品其中的情绪,玄时舒就已经抬起头来,看着苏令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十分确凿:“这就是他的字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