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峻摇了摇头,略带几分尴尬地道:“恐怕是李石听错了。”
玄时舒轻轻地“啧”了一声。
李石浑身一颤,立刻“砰砰”地磕头。
苏令德一看他这趋势,皱眉制止道:“快打住,本来就不聪明,一会儿磕得更笨了可怎么好。”
李石一噎,匍匐在地不敢动了。
苏令德认真地跟玄时舒建议道:“按罪论处,不要叫他磕头,还不如打板子呢。”
磕头谢罪容易让旁观者产生同情与怜悯,打板子才是正儿八经的惩处,板子打在李石的肉上,也是在敲打他手下的护卫。
玄时舒唇边的笑意一闪而过,他抿了抿唇,压下了微弯的嘴角。
曹峻有些难以置信地看了苏令德一眼,像是没想到她居然有如此杀伐果断的一面,他迟疑地替李石说情:“李石也是意在护主。到望苗县这一路上芦苇密布,易于埋伏。我看船上除了你王府未经战事的侍卫,就只有王妃的陪嫁。要不还是让李石将功折罪,领兵布防?”
曹峻再接再厉地道:“我看船上的布防是由王妃的陪嫁,那位赵姓男子在一力安排布置,这恐怕多少有些不妥。”
“有什么不妥?”玄时舒瞥了眼曹峻,淡漠地道:“是因为他出身草莽不妥,还是因为他断了一只胳膊不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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