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陵游紧皱着眉头:“只是我万万没想到,贾田胆大包天,居然想着解开他自己中的‘朝生夕死’的毒。他为了研制解药,给阿雅尔他们也喂了‘朝生夕死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翠雀花是压制‘朝生夕死’毒性的草药,我只有能力暗示他们这件事。”华陵游眼底流露出深深的懊悔:“可我万万想不到,他们居然还记着我,想拿着翠雀花去找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雅尔如今平安无事,您不必自责。”玄时舒宽慰道:“等临仙山府事了,她自然能彻底解毒。在此之前,还请您赐下压制毒性的药,也好帮那孩子熬过一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华陵游二话没说,立刻把方子拱手献上,完全没有要将秘方占为己有的念头。相太医双手接过方子,激动不已:“有了这方子,王爷,您也能好受不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华陵游听罢,看了眼玄时舒的腿:“王爷如今的状况,光用这翠雀花炼成的药,恐怕没有多大的效用了。‘朝生夕死’的毒被引入王爷的双腿,导致王爷不良于行,已经淤积太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令德一下坐直了:“那……”她甚至不敢问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华陵游神色虽然很严肃,但并没有绝望之感:“草民已经和相太医商量出了一套诊疗方案,药膳、药浴辅以喝药和针灸。只是初期会极为痛苦,王爷可能需要做好准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多痛苦?”苏令德先松一口气,又紧张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针扎十指……”华陵游刚要开始详细地形容究竟是什么样的痛苦,就被玄时舒开口打断道:“多谢游老,此事与我无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让苏令德听到他会经历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华陵游也反应了过来,愧疚地朝玄时舒拱了拱手:“草民莽撞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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