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临仙山府翻了个底朝天都没能找到人,他们必然是通过后山出逃。后山之路错综复杂,只有那些山匪才可能知道。”
曹郡尉又抽了曹岭两鞭,然后把鞭子一扔:“当那些山匪如果知道华陵游在临仙山府,他们又怎么可能逃下山去求医问药?所以,此事一定有极熟悉支叶城和临仙山府的人,在背后操盘。”
“难道……”曹岭牙关打颤:“是摄政王旧党?”
曹郡尉眉眼凌厉地喝止:“闭嘴!”
曹郡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:“不论是谁所为,支叶城不可一日无天师。按原计划,让出席庆典的章地,代替贾田。”
贾田当了三年的天师,在他之前的那个首先声名鹊起的“天师”,大概已经跟乱葬岗里无名无姓的人混在了一起,成了一堆骸骨。
他能当三年之久,赚得盆满钵满,靠的是不闻不问的听话,还有一点点不入流的手段。
比如,这屡试不爽的“求子香”。
那扇挡在门前的十六幅屏风,可以完美地挡住他的身影。
然而,他还没能靠近地上躺着的苏令德,就忽地觉得肩和脖颈交界之处传来剧痛。
怎么可能呢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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