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倩语脸上忽白忽红,不敢抬头看孙公公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令德瞥她一眼,也不戳穿,只关切地问孙公公:“孙公公可知道王爷什么时候回府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公公眼神忽闪,哈腰低头:“皇上忧心近日这些事会扰王爷烦心,且得留王爷几日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劳孙公公叮嘱几句,王爷还是得每日按阳跷脉才行。”苏令德并不意外皇上会将玄时舒留宿宫中。他们兄弟感情据说一向都好,如今遇到了这样的事,怎么也会商量个对策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公公忙不迭地应下,又寒暄叮嘱了几句,做足了恭敬的姿态,得了一个沉甸甸的荷包,才心满意足地起身回宫。

        陶倩语此时才敢抬头看苏令德。当日连她和母亲都要对孙公公礼敬三分,而如今,孙公公却对苏令德恭敬有加。她再蠢,也能从孙公公的态度里察觉出端倪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,皇上给苏家封的,是世袭罔替的侯位!只要苏家不出大错,这侯位就会代代相传。

        陶倩语紧紧地攥着衣服,梗着脖子道:“无功勋而获封侯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令德低低地叹了口气:“陶倩语,你真的不知道我爹和哥哥这三年来为何毫无功勋吗?就算你长在深闺,可闲言碎语,也没少听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陶倩语脸色煞白,嘴唇发颤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你再来看我,就放下礼物,自己安静坐着喝三盅茶。”苏令德看着她,淡淡一笑:“现在,你该回家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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