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的此时方才轻声开口:“王妃不必忧心。王爷早前派人来过乐浪县,与苏县尉在我的小酒楼里相谈甚欢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令德知道掌柜的和父亲是生死之交,闻言便回过头来笑道:“掌柜的怎么不顾小酒楼,到这儿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掌柜的捋了把胡子:“哎呀,趁着还能动,把小酒楼传给儿子,我跟着苏小郎——王妃见见世面,帮着您哪,管管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赵也跟着挠了挠头:“苏县尉说我这浪里白条的经验,到哪条河里都足够用,可不能埋没了。我这就上赶着找管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着玄时舒不在,众人跟苏令德说几句话,又好像回到了苏令德儿时。听老赵这话,都哄笑起来。玄靖宁乖巧地站在一旁,看看这个看看那个,满脸的新奇。

        钱婶打了老赵一下:“谁稀罕管你,说的什么瞎七八搭的话,阿拉令令如今是王妃了。”她左右看了看,悄悄凑到苏令德身边问道:“看在吃婶娘几碗香饭的份上,王爷是不是比那个钓鱼的少年郎好看哇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令德一下红了脸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秀拉了一把钱婶:“阿娘,你说什么呢。”她朝苏令德端端正正地行了个礼:“王妃,小女来给您做衣裳。”她又拉了一把身边的青年,脸色微红地道:“这是吴五郎,是个药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五郎腼腆地向苏令德行了个礼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令德意味深长地看了阿秀和吴五郎一眼:“哎呀呀,钱婶钱叔好事将近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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