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玄靖宁不知道,他更加兴高采烈:“怪不得那么好看!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令德认真而仔细地看了玄靖宁半天,确定他居然是真的喜欢这个荷包,她自己都噎住了,半晌才道:“……倒也不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令德轻咳两声,摸了摸玄靖宁的脑袋:“下次我给你画风筝,比荷包好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玄靖宁眼睛噌地一下就亮了:“风筝!”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雀跃:“我可以有一个胖鸭鸭的风筝吗?”他说着,眼神还不住地往玄时舒的荷包上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他们正坐在岸上专门为送别和迎客所设置的凉亭里,所以玄时舒也能看到玄靖宁那纯粹的喜爱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玄时舒沉默着,振袖遮住了自己腰间的荷包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令德两眼望天,胡乱地点了点头,然后就打发川柏派人带着玄靖宁去半道迎接苏家船上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玄靖宁走远了,苏令德才虚抹了一把额上莫须有的汗,认真地对玄时舒道:“王爷,我觉得很有比较教一教宁儿,究竟何为美,何为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胖鸭鸭。”玄时舒掂着荷包,目光落在“鸳鸯”上:“是挺可爱的。”他抬起头来,丹凤眼里眯着危险的光:“想来,这么夸王妃的人,也不少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令德正盯着他手中的荷包看,她十分费解,这到底哪里像鸭子,又哪里好看了。因此,她只顺口道:“倒也确实不少,掌柜的、赵叔、钱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令德话音未落,便听到白芨欣喜的声音:“王妃,您看谁来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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