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住她的胳膊,将她拉到自己怀中,展袖挡住了急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脑海边回想起她在端阳宴那日唱的小调——“你是我的冤家也,不得不管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时才恍惚地明了自己隐秘却又蠢蠢欲动,想要宣之于口的心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当真是他的冤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令德还在推着他的胸口,试图想站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动,小心着凉病了。”玄时舒俯身低语,低而磁性的声调,能勾走小娘子一般的神魂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苏令德哪是一般的小娘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王爷啊,你可能没看见,春莺和春燕刚刚打了伞来……”苏令德被蒙在玄时舒的袖子下,声音仍旧十分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玄时舒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其实是他的冤孽吧??

        但再怎么腹诽苏令德,等她拿出荷包来时,玄时舒的唇角依然忍不住勾起鲜明的弧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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