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长公主眉头深锁,扭头喝问司朱:“那老爷究竟吩咐司碧带着十个家丁去做甚?老爷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荒郊土庙的惊魂、大长公主府的惊疑,都尚未来得及闯入菡萏园荷花淀的靡靡之音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餍足的帝王从美人怀中起身,才刚刚得知玄靖宁失而复得,而苏令德坐上没有护卫的马车回了涠洲王府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眉头紧锁,拍案道:“胡闹!如今摄政王遗毒尚未拔除干净,涠洲王妃身边怎可没有护卫随行?你们怎么不早些禀告朕,也好拨二十护卫,护她周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公公拍了自己两巴掌,立刻喏喏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系紧玉钩腰带,命人驱船回岸。

        待他上岸,他就看到京兆尹取下乌纱帽,噗通跪在他的脚边。饶是面圣,京兆尹的发冠都有些歪斜,显然是十万火急地赶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有可能是涠洲王妃出事了,皇帝薄唇紧抿,眸中酝酿着雷霆之怒:“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应天城郊荒废的土地庙发生大火。庙内发现十五具尸首,已经烧得面目全非。”京兆尹颤颤巍巍地捧出一条浸满血的腰带来:“还、还有……它绑在土地庙院门的门环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条素白的腰带早就变成了暗红色,但即便满是血污,上头绣的那四个字依旧清晰可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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