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放暑假还有十天时间,邱文涛暗中观察着东二楼的动静。校领导连夜开会,宿管换了两个,安全告示贴得满校园都是,警察来来去去,然而一无所获。

        钟莹又戴起了她的帽子口罩,低调且沉默地穿梭在宿舍,食堂,教学楼,每天总有两三个同学陪在身边,看起来很沉郁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伤风败俗的衣服都剪烂了,描眉画眼的工具都毁完了,床也没法睡,这两天日子不好过吧?

        盯着她身上的彩虹针织短袖衫,邱文涛尚未消肿的脸露出一丝狞笑,新衣服啊?从里到外从铺到盖买全套可得不少钱呢,慢慢买吧,放假回来咱们接着玩。

        若叫钟莹知道他此时所想,定然送他个白眼加冷嗤,老娘愿意跟舍友挤挤,愿意忍几天不换造型,可是男朋友忍不了啊!礼拜三就带着她去扫货,现在每天睡着新床单,抱着新枕头,盖着新被子,穿着新衣服新鞋,擦着新保养品,别提多舒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日子不好过,你全家日子都不好过!这可不是气话,是真不好过哟,晏宇花的钱很快会连本带利讨回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邱文涛被他爹一个传呼呼回了家,进门就劈头盖脸挨了一顿胖揍,并遭遇质问:“说,你在学校都干了什么好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旧痕未愈又添新伤,邱文涛顶着猪头坐在沙发上,和他爹妈共同观看了两段录像,木雕泥塑似的,眼珠子都不会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真有能耐,花钱收买同学,戴假发潜入女生宿舍,这东西要是落在公安手里,你知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!”他爹老脸青紫,气急败坏,“赶紧把指使你的人说出来,这么大的事你背不起,人家说了,只要你说实话,就不报案不追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追究?只是不追究我吗?”邱文涛愣愣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妈气得捶他:“不追究你还不够?我就说孩子平时老实巴交,根本不是能干出这种事的人,肯定是受了别人的撺掇,太坏了太坏了,这是要毁了你呀!快点说,到底是谁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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