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晏听爷爷讲话,许听悠自然也在旁边听着,被问到她是不是也是画画的时候,漠海这个孙子替她答了,他说她不是画画的,工作和画画有点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结婚不是非要两个人都会画画吧,奶奶就不会画画。

        漠爷爷也没纠结,继续问祁晏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老人困了,祁晏和许听悠夫妻两人才被放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酒店,许听悠整个人都快虚脱了,祁晏没好到哪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上车,她就是灵魂出窍的状态了:“不行了,要休息会儿才能开车,不然疲劳驾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来开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,晚上你来开,出门前两个人的驾照都带来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商量好以后,许听悠坐在副驾,祁晏坐在了驾驶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没马上发动车子:“听听,我晚上一直在庆幸,庆幸我已经结婚了,庆幸你愿意陪我一起过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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