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衍和钟御深沉的神色,几乎是一模一样。这种相似程度,完全可以叠图证抄袭了。
这是穆衍被潜移默化着下意识模仿来的结果吗?
不能慌。左手指尖掐入掌心,叶白告诫着自己,不能在这种场合、在这个人面前现出异样。他僵着神色地把演示图调整到合适规格后,用没有多少情绪波动和音调起伏的声音,一条一条详述着所有待讲的细节。
演示完成后,他坐回软椅里,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千疮百孔、残躯却异常坚硬的木偶。
穆衍和钟御发生过什么,都不是现下的重点,他唯一想要去关心的,是穆衍现在状况如何。
例会结束后,叶白没有再分神其他,匆忙地赶回办公区。他翻找了一通,在自己并不常用的办公桌里找出一份工作表格,那是穆衍之前给他的,其实电子版已经交过,他只是需要一个去找人的借口而已。
叶白走后组长才回来,他收拾好手头的资料,环顾了一周:“叶子哪儿去了?”
有人随口接道:“没注意啊,刚还在这儿呢。”
组长念叨了一句:“他没去找穆总吧?刚钟董散会的时候说,穆总今天有事,让需要汇报的等明天再去。”
另一人道:“应该没吧,叶子可能是去厕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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