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铭遥头也不回,柔声说:“时间比较急,脆饼就用半成品了。你稍微等等,面粉要醒一会儿。”
实在难以置信。
那双修长漂亮的手。
本该弹钢琴、泡茶、打球、操盘的手。
发号施令、挥斥方遒的手。
此刻、竟然正在揉面粉!
实在是暴殄天物。
奚苒心里泛起一阵酸涩,说不上是什么感觉。
手指牢牢地握住了手中杯壁,她眼睛一眨也不眨,死死地盯着贺铭遥背影。
似是要将这一画面,永远刻进脑子里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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