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里,他的父母似乎从来没有场过,唯一的印象就是在国外度假。
陆轻璧仔细回想了一,确实想不起来父母长啥样。连沈渠的长辈他也没印象。
靠,作者这糊弄人。
他从前怎就没觉得不对劲?
陆轻璧手指无意识扣着墙壁,与内心隐隐有些动摇。
或许,他觉得一切正常的地方,在沈渠眼里通通假得不思议,包括婚姻。
所以沈渠要跟他分手。
陆轻璧从未有过的清醒,铺天盖地的失落随之而来。
他好像……没有立场再叫沈渠老婆了。
就比如你小时候跟一个人玩结婚过家家,长大了还舔着脸喊人老婆,对方不报警才怪。
陆轻璧把墙上的一幅画抠了一个大洞,觉得这幅画此时就是他的心脏,也洞破血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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