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又泄愤般地在胖子的胸口捅了一刀。
那你又想怎么死呢?诺伦居高临下地蔑瞥着死胖子那瑟瑟发抖的酒友。
我···求你了···!我什么都没做!瘦如干柴的男人几乎是跪在哀求少年。
对了对了···我家里还有些首饰···!
男人的眼里突然闪起了一线生机,他胡乱地想要抓诺伦的衣角。
少年眼中流露出凶狠的嫌恶,他将脏兮兮的男人踹倒在地,后退半步和他拉开了距离。
是我母亲的遗物···!我可以给你!饶过我···!男人像是感受不到痛一样,跌跌撞撞又向诺伦扑去。
诺伦玩味地看着垂死挣扎的男人,闷闷地发出一声讥笑。
人类这种低劣的生物,在死亡面前真是如出一辙的狼狈。
无论是安富尊荣的贵族,还是贫民窟中的贱民,总是求他不要杀他们,总是说可以给他这些那些,总是让他放过他们。
卑劣的求生本能流淌在他们肮脏的血液里,促使他们不约而同地发出可悲的乞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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