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老张老婆面前,贤明道长笨手笨脚的,折腾了半天也没能将老张老婆绑起来,不过,这也怨不得贤明道长,这是老张的老婆,贤明道长多少都得有些顾忌。
只是徐易扬的安睡符没解,但老张老婆这个时候竟突然挣扎了起来,虽然只是条件反射一般、毫无意识的反抗,但是老张老婆的力道还是挺大的,所以,贤明道长一个人要将老张老婆捆好,那也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折腾了好一阵,秦旭跟杨兴都上前搭手了,才将老张老婆捆的粽子一般,半分也动弹不得。
到了这时,徐易扬抹了一把汗水,对老张说道:“我要一盆清水……”
老张毫不犹豫的让佣人取过一个铁盆,到厨房里放了满满的一盆水,然后端了过来,这时,老张老婆已经被放到了沙发上,端端正正的坐着,身后是贤明道长,杀猪一般死死地摁着老张老婆的一双肩膀,而徐易扬则拉着老张老婆的左手,拽着中指,在指头上划了一道口子。
老张老婆的手指被划,依旧是毫无意识的挣扎了几下,但是上面有贤明道长死命的按着,旁边又有秦旭、杨兴,老张老婆哪里动得了半分。
顷刻之间,一股诡异的玫瑰红色的血液,从老张老婆的指头上流了出来,滴落进水盆里,说也奇怪,老张老婆的手指头上的伤口,只滴了几滴血液便又慢慢的凝结了起来,这种情形很是诡异,仿佛老张老婆的自我修复能力,超过了常人数倍。
不过,徐易扬却是知道,这是因为老张老婆体内的蛊毒在作怪,简单的来说,蛊,进入到人体,也就像是搬进了一个新家,如果新家有什么缺漏损伤,蛊也会尽力修补,现在徐易扬在老张老婆的手指上划了一道口子,等着老张老婆大量的出血,蛊也就自然不会坐视不理。
所以才有了老张老婆指头上创口虽大,却并没流出来几滴血的现象。
眼看老张老婆指头上的创口慢慢凝合,徐易扬大叫了一声:“师叔祖,你死哪儿去了……”
这会儿,笑弥勒拿着那个一次性的杯子,斯斯艾艾的走了过来,杯子里,也就仅仅只有不到小半杯的血液,这让徐易扬很是有些气恼,一个大男人的,一杯子血都舍不得,这可是在救命啊!
不过,这个时候徐易扬也顾不得责怪笑弥勒,直接将笑弥勒手里的杯子拿了过去,慢慢的将杯子倾倒,待杯子里面的血液快到杯子口边上的时候,徐易扬才攥着老张老婆的中指慢慢地靠近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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