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婆断然低喝:“去,你到洞里去,暂时跟贤易道长他们一块儿,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,我自然会让你出来。”
“这……”老残干笑了两声:“杨婆,我……”
杨婆深深的吸了口气:“你也去吧,去把那个崂山小道士换出来。”
说完,杨婆缓缓闭上眼睛,继续修习。
老残对杨婆倒是颇为敬重,杨婆不说话了,老残只得拉着还想要分辩的徐易扬,低声说道:“算了,杨婆这么做自有她的道理,我们还是先去那边观阵……”
徐易扬挣了挣,没挣开,只得低低怒道:“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们送死?”
老残一边走一边苦笑:“说这些话没用……”
徐易扬一边跟着走一边很不满:“怪不得你叫‘老残’,一身功法都用到了酒水上边了吧,真的是脑残……”
老残对徐易扬的挖苦倒是并不在意,只是笑着说道:“还真是让你说准了,我没了一手一脚之后,很长一段时间里面都把全部身心放到了酒上面……”
“是五残大师回来了吗?”老残一句话还没说完,石洞里面的贤易道长问了一句。
“回来了,回来了……”老残一边搭话,一边朝着石洞走去。
贤易道长、六叔、以及几个早前受伤的人都在石洞里面两三丈深,稍微宽敞一点的地方,洞口用一张油布封了,里面点上火烛,洞里面亮如白昼,却一丝儿光亮也不能透出洞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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