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旭看得清楚,空地里有七八条狗,正是那些刚才他们看到的那些,一条条低低的叫着。
工棚檐下有两个人,一个坐一个站。
坐着的头上戴着个黑帽子,穿着一身厚厚的像棉袄一样的衣服。
秦旭好奇怪,这五六月的天,他穿个短袖都热得冒汗,这人穿那么厚,还戴着帽子,他就不热吗?
灯光下看他的脸一脸发青,很怪,看着感觉就像雪山冰窟里的坚冰,隔了这么远,秦旭都似乎感觉到嗖嗖冷意。
另一个站着的人手里拿着个像铃裆一样的东西,轻轻摇着,铃裆响着,但声音并不大,但又很特别,明明感觉很细很细,但却像钩子一样穿透任何的阻隔。
秦旭这时候又看清楚了,那些狗竖着耳朵,眼睛盯着的就是那个人摇动的铃裆。
怪事,好像那些狗就是给这铃裆声音吸引来的。
那个摇铃裆的人又高又瘦,一双眼有点像那些狗的眼睛,有种妖异的绿。
狗子一共有八条,瘦高个走到场中把铃裆放在地上,那八条狗立刻围着那铃裆蹲了下来,一动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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