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通知村里所有人到村办公室签字,核定补偿款数字,徐兴友抽着烟吩咐徐易扬:“儿子,你脑子好使些你去签字,我下午去放牛。”
“哦。”徐易扬随口答应了,看了一眼他老爸,忽然一愣。
老爸头上一股子灰色的气雾笼罩着,这股气与陈芮和徐樱那股血光之气不同,但同样给他一种极为不舒服的感觉。
不晓得这是什么原因,反正就是极其不舒服的念头。
徐易扬有些焦灼,不知道怎么消除老爸身上的这股灰气,皱着眉头在院子里打转。
“儿子,没酱油了,你去张老三屋里去买瓶酱油回来。”老妈从厨房里探头出来叫他。
徐易扬点点头,心事沉沉的出门,张老三家离他家有两百米的距离,是村里开店的两家之一。
才走几十米,一条黄狗在路边的垃圾堆里扒刨,一缕臭臭的味道窜进鼻子里。
徐易扬屏住呼吸加快脚步准备一口气冲过去,迎面两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擦身而过,其中一个还大声发着恼:“妈的,真倒霉,我妈刚给我的五十块钱不知掉哪儿了,五十块钱啊!”
徐易扬听到这话心里一动,右眼看他时,发现他头上白气之中也夹着一楼灰色的气运,只是很淡,远没有他父亲头上那个灰气那么浓郁。
这灰气代表“霉运”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