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他妈谁也不见！”陈石猛地怒吼起来，显然他遇到了非常麻烦的事情。
秘书有些尴尬地看着姜海，“抱歉，我们陈总现在正忙，不如改天我再联系你吧。”
姜海摆了摆手，“没关系，我直接进去就好，我去劝劝他。”
说完，也不等秘书阻拦，姜海就推开门走了进去，反手关上了办公室的门。
“我不是说我……”陈石猛地转过身来，正要怒骂的时候，却看到了姜海。
他苦笑着说道，“原来是你，不好意思让你看到这个场面，你先坐。”
姜海点了点头，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，并没有急着说话，而是在观察陈石。
他不记得当时万亿科发生过什么问题，可能即便有，也没有媒体曝光出来。
毕竟那个年代的万亿科也不过是个小型上市公司，开发了几个项目，也就仅此而已。
“发生了什么事？或者说，有什么，是我可能帮你解决的吗？”姜海笑着开口了。
陈石也点了根烟，疲惫地捏了捏眉头，“也不是什么大事，就是李正凯让我卖掉项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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