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上前一步递给工人一颗烟问道:“师傅,打听个事,这个小卖部怎么拆了?”
工人看了我一眼回答道:“你不知道吗?这小卖部的老板前一个星期掉河里死了。”工人简单的一句话,让我脑袋嗡的一声。
一旁的父亲微微点了点头没说话。
我颤颤悠悠的从包里拿出来昨晚收的一百块钱,发现早已变成了冥币...
一切都在父亲的眼中,他没多说,让我回家开车,接着跟他走。
回到家中开着车按着父亲的指使开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的路程,到了郊区一所花圈店门口。
花圈店上面的五个大字让我无语了。
好再来寿衣...
我在父亲的带领下进入了花圈店,看到一个跟父亲年纪相仿的中年男人正在打着游戏。
“你炸他啊,炸他!气死我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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